在达沃斯泡沫中，人工智能领导者看不到真正的人工智能泡沫

2026年初的瑞士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上，关于“人工智能是否处于泡沫之中”的争论呈现出鲜明的阶层分化。一边是OpenAI CEO山姆·奥特曼的自嘲——在ChatGPT订阅收入难以为继后，公司被迫转向“最后手段”：销售广告，甚至出现“AGI = 广告产生收入”的戏谑标语；另一边则是英伟达CEO黄仁勋的豪言壮语：“这是人类历史上最大规模的基础设施建设”，并断言未来还需“数万亿美元”投资才能支撑AI发展。黄仁勋将AI比作“五层蛋糕”：能源、芯片、云基础设施、模型与应用，每一层都需天量资本投入。据Gartner统计，2025年全球AI投资已达1.5万亿美元，接近全球比特币总市值。贝莱德CEO拉里·芬克（持有超2000亿美元英伟达股票）亦附和称“虽有失败，但非泡沫”，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彼得·豪伊特则称之为“理性泡沫”——因底层确有真实技术突破。
然而，光环之下暗流涌动。中国初创公司DeepSeek以极低算力成本推出强大模型，一度导致英伟达股价单日暴跌17%；摩根大通CEO杰米·戴蒙警告“部分AI投资将被浪费”；麻省理工研究更指出95%企业未从生成式AI获得回报。更值得警惕的是“闭环融资”现象：英伟达投资OpenAI，后者采购英伟达芯片，形成自我强化的需求幻觉。面对挑战，科技巨头正加速构建多元生态——OpenAI与Cerebras、AMD、亚马逊达成百亿级合作；谷歌力推TPU替代GPU；Meta甚至考虑采用谷歌芯片。黄仁勋在达沃斯传递的核心信息清晰而紧迫：世界需要更多能源、土地、芯片与数据中心。但这场万亿美元豪赌的终极问题仍是：当基础设施建成，AI能否真正创造经济价值？抑或如郁金香泡沫般，在赢家浮现时轰然崩塌？答案，或许就藏在下一个技术拐点之中。